第280章 另一块铁牌(1/3)
那枚反纹蜡封被单独放进透明证物盒。
它只有半个指甲盖大小,蜡面被井里的湿气蚀出细白的斑,中央的纹样却还在。
寻常封蜡上的纹路朝外舒展,这一枚恰好相反,像把原来的图案压进镜子里,顾微看了两遍,仍觉得不舒服。
“这东西不像门徽。”她说。
“本来就不是。”孟老把灯调低,隔着盒壁端详,“门徽是给人看的。
这个是给懂规矩的人认的。”
保全员把青囊铁牌的存档影像调到另一块屏幕,原物仍留在独立证物柜里。
影像中的牌边磨得发亮,正面有青囊旧纹,背面留着供验签的凹槽;返魂支牌并不在眼前,只剩蜡封上的反向印痕。
二者大小相近,用途却没有交集。
孟老摊开一张旧式药码对照页,字迹已经褪色。
对照页来自青囊旧库的抄本,原册不在井下,页角却有三处历次复核留下的骑缝号。
沈墨先把页码、来源和借阅链写清,才让镜头靠近,因为这里每多说一句,往后都得有人拿得出出处。
“玄阴早年的牌分主、支两路。
主牌管人,支牌管术与物。
返魂这一支,用在锁魂、回脉、假死转运这些事上。”他指了指反纹,“反纹不是伪造,是返魂支牌的识别法。
正纹封活,反纹封回。”
顾微皱眉:“江野这块呢?”
“青囊铁牌只认青囊旧线,能开药路、验留存、做见证。
它不调玄阴的人,也不发返魂的指令。”孟老说得很慢,“两块铁牌不是一物两面,更不是翻个面就能互认。
混在一起说,证据会先乱。”
江野指节轻敲桌面。
母亲记忆里那块背纹相反的铁牌,何德安当年看到的铁牌,旧诊所墙缝里的半枚蜡封,几条线在这里碰上。
它们能收拢到一个牌型,仍不能收拢到一个名字。
“何德安留下的描述,还能对上吗?”他问。
沈墨调出整理好的笔录。
那份笔录反复被抄写,原件早毁,只保住几段经手人口述。
何德安说过,来人袖口沾着雨水,铁牌不大,背面有一圈向内收拢的细齿;他想看正面,对方立刻把牌收了回去。
“细齿向内。”孟老说,“和返魂支牌的外缘一致。”
“能排除玄甲门的护运牌?”顾微问。
孟老没有马上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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