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4章 空白缘由(2/3)
守观人提出递讯,照夜暂不同意,随后信使停发。
原页只把结果留到这里。
被撤回的信笺装在薄袋里。
信封没有封口,只留一道折痕,封面空着,背面盖着一个未发的旧章。
薄袋的封签号与送信登记的预留号相邻,不是同一个号码。
保管员解释,前者管撤回物,后者管原定递送。
顾微把两个号码分开登记,又让他核对袋口的封条是否后补。
封条落在旧折痕外侧,只能说明信笺后来被装袋保存,不能把保存时点当成争执发生的时点。
她又核了封签边缘的经手符号。
江野没有要求用封条去补那段门内空白。
顾微没有立刻把它算作讯息内容。
她核过封面和纸张边缘的登记号,确认它与第五日的预留栏相连。
信笺内页同样空白。
没有报平安的句子,没有地址,也没有能看出收件人的笔迹。
它只能说明递送准备曾开始,后来又撤回。
煎药单中的停顿正落在来客栏标记的时段。
门外值守页则记下守观人进门后停留的片刻,以及出来时手里仍带着未封的信笺。
三份材料并在一起,能把门内那段时间圈住。
谁的声音更高,照夜为什么反对,纸上一个字也没有留。
门外值守页还记着药炉添炭的时刻。
那一笔与煎药单相合,却没有记任何人从门缝里听见什么。
江野让顾微把“门内争执”旁边加上来源限定,说明它来自来客栏的简记,而非值守人的听闻。
这样一来,材料能说明争执确有被登记,却不能说明争执的内容、先后和胜负。
顾微改完,重新念了一遍给在场的人听。
顾微问:“医案旁这张附签,要不要单列为照夜手记?”
保管员把放大的纸面移近。
笔迹与照夜留存的招验习惯可作同页比对,仍不足以让这句之外的意思向外延伸。
江野说:“单列,但别给它加解释。”
顾微写下:第五日午后,照夜留下暂不同意联络的记载。
她又在下一行写,旧路递讯未发出。
公证员把这两句读了一遍,停在“暂”字上。
记录只写到第五日午后,不能写成永不联络,也不能替后来的事作保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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