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4章 空白缘由(1/3)
第五日午后的原页比值夜簿厚一些,纸纤维里夹着细碎药末。
顾微核过医案页码,把来客栏、煎药单和门外值守页按原序排开。
江野站在桌边,没有先看那条被划掉的记号。
他让保管员念午后的第一张煎药单,一直念到药房交接。
煎药单上的火候分成两段。
前段记添水,后段记起罐,中间有一处停顿,旁边落着值守人改过的时刻。
改过的字没有被擦净,原来的时刻还能辨出。
顾微把原字和改字都记进核验单,只标明先后,不替那段停顿安排缘由。
她又核了煎药单的纸边。
第五日的号签在右下角,前后两张单据的流水号相接,折页处没有重装的针眼。
江野听她念完,才让人把改字的位置入镜。
改字意味着记录曾被校正,不等于药房门内的事由它引起。
两件事落在同一段午后,只能并排核对,不能倒过来替彼此作证。
门外值守页写着两次进出。
第一次是送药的人进门,第二次是守观人进门。
两次之间,门帘始终垂着,页上没有记屋内的句子。
江野看向医案旁的窄白边。
那里压着一张更小的附签,字不多,笔画却比前几日稳些。
顾微将附签放到镜头下,逐字读出:“暂不同意联络。”
纸上没有称呼,没有收信地址,也没有解释对象。
可来客栏下面有一行旧路递讯的备注,指向苏婉清母子。
守观人当时提出,沿既有的递送路子送一封平安讯。
这个动作记在来客栏和送信登记的预留栏里,登记没有落成发出号。
第五日的预留栏只填到收件标记,携信人、离观时段和回执都空着。
顾微盖住相邻的已发记录,让江野看清未发栏的位置和笔画。
透明片下,后面几格都没有落墨,也没有接上发出号。
旧路能说明当时有递讯办法,不能说明这一次已有信使出发。
附签之后,门内有一处争执的记号。
它只标明发生在药房门内,笔记里没有保留下来往的话,也没有注明谁先停下。
江野把手按在桌面上,指腹停在来客栏边缘,没有让人读出不存在的台词,也没有追问谁在里面说服了谁。
“照原页解释。”他说。
保管员低头翻看来客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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