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9章 赢（1/4）
早上出门前，江天接到陆欣的电话。
师兄，跟你说个事。
陆欣的声音，利落里带着点松快，陈总那边，开庭时间定了，下周三。
证据链全闭环了，跑不了。
定了就好。
还有——陆欣说，埃尔德系那个案子，正式立案的新闻，今早出来了。
国际汽联那边也发了公告，永久除名。
这事儿，算是板上钉钉了。
江天站在出租屋门口，晨光落在门槛上，他听完，说了句：行。
辛苦你了，陆欣。
不辛苦。
陆欣说，对了，孙航今天怎么样？
昨晚又睡着早。
江天说，嫂子说他上午要练发声，物理治疗师过去。
练发声了？
陆欣的声音亮了一下，那离说话不远了。
江天说，我等着呢。
挂了电话，他骑车往医院去——骑的还是那辆旧电动车，送外卖时候买的，车筐里常年放着一个头盔。
到医院的时候，病房里正热闹。
物理治疗师姓吴，三十来岁，圆脸，说话声音温温和和的，正坐在床边，带着孙航练发声。
孙大哥，来，跟我学——啊——
孙航的嘴动了动，喉咙里挤出一丝气音，像破风箱漏气，没成调。
不着急，再来——啊——
又试了几次，还是只有气音。
吴老师说：今天不错，能找到气口了。
咱们明天再练，说话这事，急不得。
嫂子在旁边，眼圈有点红，又忍着没掉：好好好，不急不急，咱慢慢来。
江天放下水果，坐到床边：孙哥，不着急。
你当年教我开车，也没一天教会我——咱们也是练了俩月，我才敢上路。
孙航的眼珠转过来，看着他。
江天继续絮叨：今天你弟妹说，那个代言要拍广告了，就在横店搭的棚，中午我去拍一段，拍完就过来。
你要是想听，下午我讲给你听，那广告棚里可有意思了，人家给我化妆，抹得跟新郎官似的。
中午，广告棚。
横店影视城边上搭的棚，灯光打得亮堂堂的，几个工作人员围着他转，化妆师拿着粉扑，一个劲儿往他脸上招呼。
江先生，您稍微低一下头。
化妆师说，对，就这样。
您皮肤底子好，不用太厚。
江天闭着眼，任她折腾：师傅，你这给我抹的，回头我一出汗，是不是就花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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