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0章 爆胎了（3/7）
总成绩，要掉到后面去了。
江天没接话，踩着油门，继续跑。
他的眼睛，盯着前方的路。
路面上，浮石，一片一片，白花花的，在太阳底下，刺眼。
他的手，在方向盘上，左右微调——左一寸，右半寸。
每一个弯，他都走得比昨天更慢，更稳。
他想起伊万那张脸。
蓝眼睛，高颧骨，十九岁。
十九岁，他自己在干啥？
在法国，开着一台二手赛车，跑青年杯。
那时候，他也爆过胎。
在一个发卡弯，前胎爆了，车怼进路边的沟里。
他爬出来，蹲在沟边，看着那台赛车，半天没说话。
那天，他的领航员，老皮埃尔——不是现在这个皮埃尔，是老皮埃尔，从车里爬出来，跟他说了一句话：
爆胎，不是路的错。
是你自己，把胎磨坏的。
他记了一辈子。
你不可惜？
任莹莹问。
可惜。
江天说，但我不可惜他爆胎——我可惜的是，他不听劝。
他自己选的。
江天说，他自己选的。
路是他自己走的，胎也是他自己磨的。
赛段结束，江天回到服务区。
成绩：他今天开路，圈速比昨天慢了一些，但总成绩，还是第一。
伊万：换完胎，勉强跑完，总成绩，掉到了第七。
傍晚，任莹莹抱着手机，脸色有点不好看。
咋了？
江天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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