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2章 千湖(1/6)
芬兰,五月的清晨。
飞机降落在于韦斯屈莱,江天走出舱门,深吸了一口气——空气是凉的,带着湖水和松树的味道,跟撒丁岛那个烤炉,是两个世界。
上个月,我在撒丁岛,热得外焦里嫩。
他说,这个月,我在芬兰,凉得跟进了冰箱似的。
你这一年,任莹莹跟在他身后,雪地、热土、湖区——四季,让你一个人跑完了。
赛车手嘛。
江天说,哪儿的赛道,都得跑。
于韦斯屈莱,芬兰中部的城市,被湖泊围着——车开出去,公路两边,全是湖。
大大小小的湖,一片一片,在清晨的光里,泛着白亮的光,像天上碎下来的镜子,撒了一地。
这地方,任莹莹看着窗外,真好看。
好看是好看。
江天说,但这地方,不是来看景的——是来跑的。
跑什么?
跑芬兰站。
江天说,千湖拉力赛。
他顿了顿,又说:全WRC,最不好跑的站之一。
怎么个不好跑法?
你等会儿,江天说,上了赛道,你就知道了。
晚上,服务区里,皮埃尔把芬兰站的数据,拍在桌上。
芬兰站,他说,赛段平均时速,一百四十公里。
全WRC,最高速的砂石站。
最高速?
皮埃尔说,别的站,你一百二过弯,是冒险;芬兰站,你一百四过弯,是正常。
为啥能这么快?
因为路好。
皮埃尔说,芬兰的路面,是WRC里最干净的砂石——石头少,浮土少,胎损小,车能放开了跑。
那难度在哪儿?
难度在——皮埃尔说,三个字:盲弯、跳台、树墙。
盲弯看不到出口,跳台腾空收不住方向,树墙——他顿了顿,撞上去,就是退赛。
芬兰车手,从小在这条路上长大,他们熟悉每一个弯,每一个跳台——在这儿,他们是主场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