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 兴元来信(3/6)
沈娘子若不嫌弃,可择其所用,不必因礼重而退。”
“妾十四岁入京,二十岁归兴元。
其间亦曾住过镇南进奏院,知国子监问名、京兆查居、内侍传话之苦。
稚儿如今所受,妾身昔年亦尝过。
故闻礼部名册一事,心中惊惧。
幸沈大人与魏王殿下周旋,使年少质子居处不迁,家书不入国子监之手。
此恩非一箱衣物可谢。”
这是一个曾经也做过质子的女人,隔着许多年,向另一个曾经做过质子的女人道谢。
崔嬷嬷听沈韫读到这里,也沉默下来:“难怪。”
信到末尾,语气忽然稍稍转了正。
“另有一事,不知当提不当提。
永安七年春,妾身曾闻邓州护漕军忽调之事。
兴元府商号成记,彼时有一支商队自邓州南下往襄阳,途中曾见一队残兵沿汉水旧路回返,其中有人伤重,自称护漕军,言要回襄阳报粮道失护之事。
“其后永安八年秋,成记又有商队自襄阳北上,经邓州、商州,取蓝田道入京。
途中曾载过一名中年男子。
那人不肯多言,只说要往长安递话。
商队中人见他像军伍出身,走路微跛,肩背似受过重伤,便记了一笔。
妾身不敢妄断,只将旧闻附于纸末。
若于沈娘子有用,可遣人问成记。
若无用,便当妾身多言。”
残兵南行。
老兵西去。
沈韫低声道:“殷亮。”
殷亮已经提笔。
沈韫将手中的信递给他“记下来。”
崔嬷嬷看向箱中衣物:“娘子,这礼……”
沈韫道:“收。
她不是拿礼买我照看严稚,她知道长安是什么地方。”
偏厅里,严稚已经看完了信。
梁睿坐在旁边,没有偷看,只安静陪着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