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章 疼厥(3/4)
裴蘅喝醉了要躲债主,躲韦二的打,躲江南进奏院的人逮他,第一反应就是往她身边凑。
从前许多年都是这样,她也没觉得算什么。
她继续点评:“他的手冷,酒味也重。
抓得很紧,烦人。”
谢长宁终于开口:“以后他喝醉,不许靠近你。”
沈韫睁眼看他:“为什么?”
谢长宁神色平静:“他手冷。”
沈韫想了想,竟觉得这理由似乎也说得过去。
“哦。”
谢长宁又问:“今日吃饭了吗?”
沈韫没有立刻答。
“不许撒谎。”
“早上吃了半碗粥。”
“午饭?”
“忘了。”
“晚饭?”
“没来得及。”
谢长宁手中艾条停了一瞬。
“沈韫。”他声音很平,“你若想把自己疼晕过去,可以继续这样吃饭。”
沈韫皱眉:“我没有。”
“那就别这样。”
她安静了一会儿,才低声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这句话太轻,像已经没有力气再同他争辩。
她很慢地眨了一下眼。
谢长宁听着她断断续续的话,手上的动作放得更轻。
沈韫又低声说了句什么。
谢长宁没听清。
他俯身些:“什么?”
没有回答。
榻上的人安静下来,谢长宁手中艾条微微一顿。
她方才疼得再厉害,呼吸也总是乱的,可此刻她连呼吸声都几乎没有,脸色白得发青,唇上最后一点血色也退了下去。
“沈韫。”
她没有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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