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8章 《记录篇4.03》【相册馋冤家】——团建吃火锅?(4/6)
但涮完之后,脆是脆的,就是少了那股子鲜。
在四川,好的鹅肠是带着一点油脂的,涮出来之后,油脂融进汤里,鹅肠吸饱了汤汁,入口是脆、嫩、鲜三位一体。
这家的鹅肠,只有脆,其他两位缺席。
郡肝,切了花刀,煮出来像小菊花。
口感倒是还行,有点嚼劲,但调味一般,全靠蘸碟救场。
肥牛肉片,卷成小筒,码得整整齐齐。
肉是嫩的,但肥瘦比例一般,没有那种雪花牛肉的油脂香气。
鱼子虾滑和咸蛋黄虾丸,这两样属于“创新菜”。
鱼子虾滑煮出来,上面粘着几颗红色的鱼子,咬下去,虾滑的弹和鱼子的爆,确实有点意思。
咸蛋黄虾丸就更离谱了,咬开之后,里面真的有一坨咸蛋黄,咸香浓郁,算是一个小惊喜。
但这种惊喜,更像是在一堆平淡里偶然找到的彩蛋,而不是整体水准的体现。
最让我崩溃的是那道南瓜脑花。
是的,你没看错,南瓜和脑花,放在一起。
我以为是分开的,结果服务员说:“这个是我们的招牌哦,南瓜和脑花一起煮,南瓜的甜可以中和脑花的腻。”我沉默了。
哈哈哈!
作为一个四川人,我心目中的脑花,要么在红油里翻滚,吸饱了麻辣汤汁,入口即化;要么在烤架上滋滋冒油,撒上辣椒面和葱花,焦香四溢。
南瓜脑花?
这是什么邪教?
我没有尝试,不敢评价,但光是看到这个组合出现在菜单上,我就已经为我的四川胃默哀了三秒。
再来说说豌豆尖。
老板后来加的,说是想吃点青菜。
服务员端上来一盘豌豆尖,翠绿翠绿的,看着挺新鲜。
但我定睛一看,心里咯噔一下——这豌豆尖,掐的是下面那截啊!
老的部分都留着,嫩尖反而被掐掉了!
这就是广州人吃豌豆尖的方式吗?
我在广州的麻辣烫店早就领教过这一点了。
第一次在广州的麻辣烫店看到豌豆尖,我欣喜若狂,夹了一大把。
煮出来一吃,嚼不动,全是筋,像在吃草。
后来我才知道,广州这边的豌豆尖,是连下面比较老的部分一起摘的,不像我们四川,只掐最上面那两三片嫩尖尖。
所以从那次之后,我再也不敢在广州的店里点豌豆尖了。
不是它不好,是它和我的四川胃,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。
就像你不能让一个四川人接受甜豆花,也不能让一个广州人接受麻辣烫里不放枸杞红枣。
说回那顿火锅。
整顿饭吃下来,我的筷子动得不快,不是因为不饿,是因为实在没什么让人激动的。
同事们倒是吃得挺欢,可能他们没吃过正宗的四川火锅,觉得这样就挺好。
我默默在心里对比了一下——如果这是在四川,同样的价格,我能吃到锅底更香、菜品更新鲜、分量更足、吃完还想再来的一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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