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5章 索上生路(2/2)
救援队把这个结论写入救援单;没有人把落石说成谁的手笔,也没人借它去猜旧簿封套。
转运间隙,陶守诚和档案员把旧簿带到撤离点封存箱前。
保全号仍是松岗旧簿临保零一号,封套和临时转运联全程未离双人视线。
档案员、村委干部和陶守诚依次核对封套号、封口和观前延续的保全联,拍下箱号与交接页;封套未开、未换袋,随即放入封存箱扣锁。
此后箱体由档案员与村委干部双人见证保管,陶守诚只保留交接联。
泥流截路后,对岸救护车只能停在桥口外。
乡镇干部把原来的车次顺序改为按伤情排序,村医在雨棚下逐一看体温、呼吸和疼痛处。
顾微坐在小桌旁续写原登记表,把每一批过桥者和陪同人逐项勾回,不另起混乱名单。
有人缺雨衣,她便从到场物资中补发;热食见底,就叫小货车回村部取一桶送到等候线外。
临时绳道旁,消防员更换受雨浸透的主牵引绳。
工程员在桥头木桩划出等候线,风一高便把下一副担架压回地面。
熟悉索桥的村民只按消防员口令接担架脚端、抬平、转向,从不擅碰扣环。
对岸等候区里,老人还没上车,孙女隔着警戒绳喊了一声爷爷。
老人抬了抬手,村医让她留在雨棚下,等自己的家属批次。
江野离开锚点后,再没出手。
左肋的疼让他站不直太久,他靠着护栏缓气,听着主索低鸣;周魁则和消防员在石座边加好斜拉绳、码住砂袋,收好工具退回限载线后。
周魁没有碰已封存的挖机部件,也没追问谁该担责。
桥头还有一名已登记的擦伤孩子,额头那道红印被篷布蹭破,先前在高地观察后仍发冷。
村医复查无昏沉,便将他列入最后一批担架,和陪同的母亲分开限载过桥。
消防员等来一段较小的风,村民在两端拉紧牵引绳。
担架过去时桥板发出湿响,所有人盯着白痕,直到对岸稳稳接下。
孩子的母亲按下一批步行限载过桥,到对岸才接过村医递来的外套。
她没有回头冲桥,马进山也没有因为最后一批过去就撤岗。
泥流仍堵着弯口,桥是唯一能用的细通道,留在桥头的人员继续守风速、等候线和锚点。
马进山没有收起限载牌,继续守住两端。
任何人想返回取物,都得等工程员复核,不许借救援空当折回观里。
救护车门关上,桥头才有人敢松肩。
就在这时,山下联络员踩着泥跑来,雨帽几乎遮住眼睛。
他没看担架,先看陶守诚和已上锁的封存箱。
“观内那名见证人没到安置点。”他说,“登记表上,也找不到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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