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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魂越晋末,从玉门关开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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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228章 平城之战终(2/4)
    他们的装备在全军中最好,训练量在全军中最大。

    此刻这一千人从高台方向斜插而下,如同一柄刚刚淬过火的新刀,直接斜插向西南方向。

    唐煜走在亲卫营中间,手中的横刀还没有挥出去过一次,但他的出现本身就像在干柴堆里丢进了一把火——所有看到他的士兵都疯了。

    这一路的血腥让唐煜有一点点不适——不是害怕,是太碎了。

    地上几乎没有完整的尸体,虎豹营重骑踏过去的地方全是碎肉和断骨,坦克营砍出来的通道两侧堆满了被劈成两半的人和马,内脏和肠子挂在一截被撞翻的盾牌支架上,血把地面泡得松软,踩上去脚底打滑。

    张寔却完全是另一种状态。

    他跟在唐煜侧后方,砍翻了一个试图从侧面冲过来的鲜卑散骑,刀刃从那人肩胛骨劈进去从腋窝拖出来,溅了他一身的血。

   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,看着前面那个正在挥刀砍向另一个鲜卑骑兵的魁梧少年——秦大壮,感叹道:

    “好犀利的兵种!

    华夏之利何人能挡?”

    唐煜侧头看了他一眼,没有接话,只是把目光重新投向前方坦克营的铁罐头们。

    那些铁罐头举刀的动作已经开始变慢了,从最初两息一刀拖到了四五息一刀,刀背上的加强脊沾满了碎肉和骨渣,刃口上全是豁口。

    他们从凌晨扛到现在,中间只轮换过一次,体力早就到了极限。

    但他们的阵形还在,脚步还在往前推。

    他加快脚步,带着亲卫营从坦克营左侧切入,接过了一部分压力。

    亲卫营的弩手们端起连弩,从坦克营的铁甲缝隙里往外射,弩矢精准地钉进那些试图从侧面偷袭坦克兵的鲜卑骑兵眼窝和喉咙。

    盾手们则把重盾立起来,在坦克营外侧重新架起一道防线,让那些已经劈了不知多少刀的铁罐头们终于可以喘口气。

    战场上华夏军的机械推进与鲜卑人的混乱持续到太阳到达头顶时,还剩下的鲜卑骑兵实在扛不住这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打击,开始成片成片地下马跪地投降。

    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草原勇士们跪在尸体堆中间,双手抱头,弯刀扔在脚边,额头贴在被血浸透的草地上,嘴里用鲜卑话反复念着求饶的词。

    投降的声音从战场最南端开始,像风吹过麦浪一样往北蔓延,越来越多的人扔掉刀,越来越多的人从马上滑下来跪在地上。

    贺兰浑站在战场最北端的一道土坡上,旁边围着几个同样浑身是血的首领。

    他们的战马还没有死,但刀已经砍卷了刃,甲胄上全是华夏弩矢留下的凹痕。

    贺兰浑看着自己花了一整天一夜、付出了数千条人命才撞开的那道盾墙缺口,此刻已经被华夏军重新封上,而且正在主动往外推;

    看着自己的重骑——拓跋部最后的五百铁骑——陷在圆阵缺口附近的尸体堆里,马已经倒了,人还在挥刀,但一个接一个被从四面八方捅来的长矛刺死;

    看着自己的本阵被疾风营搅得七零八落,连一面完整的旗帜都聚不起来。

    他张了张嘴,声音干涩得像是从喉咙最深处刮出来的:

    “还有机会吗?”

    旁边一个比他年轻些的首领——他的弟弟贺耐浑——伸手拽住了他的胳膊,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他从马上拽下来。

    “大哥!

    我鲜卑有数十万控弦之士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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