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毒杀妻女(下)(7/8)
小瘪三,小畜生,你不要给脸不要脸,他妈的,毛还没扎齐就敢跟老子这样,当年我把你妈……你妈叫的比发春的猫还要骚!”
“哗!”
匕首寒光一闪,金牙的右耳掉进痰盂。
“啊!”
小六子揪着他头发往墙上撞:“妈,儿子给你报仇了!
记住,阎王殿里替我娘捎句话——下辈子我还当她儿子!
金牙捂着血淋淋的耳朵眼在哭爹喊娘。
土枪走火的硝烟还没散,陈队长已经带人踹开了赌场后门。
陈队踹门的瞬间,赌徒们像蟑螂炸窝。
牌九漫天飞,一张天牌”插进豁嘴刘的眼眶,他捂着眼睛惨叫:“我靠,狗日的!”
三个民警呈战术队形推进——老齐打头阵,霰弹枪抵肩;大刘左翼持防暴盾;刚毕业的小吴右翼握枪时,手抖得像筛糠。
警察!
别动!
金牙他拖着血淋淋的裤裆往炕洞里钻,肥屁股卡在洞口直蹬腿。
阿彪抄起板凳砸向电灯,黑暗里顿时乱作一团——赌徒们像捅了窝的蟑螂,撞翻牌桌往地窖窜。
大刘的防暴盾挨了记土枪,钢化玻璃炸出蛛网纹。
老陈顺势一个滑跪,霰弹枪上膛:再动打你满腚开花!
“啊!”
小吴猛然惨叫——豁嘴刘咬住他手腕,黄板牙陷进肉里。
小吴疼得甩手,配枪地走火,子弹打穿房梁,木屑哗啦啦的落在赌桌上那副血淋淋的扑克牌上。
枪战混乱中,有个赌徒慌乱间抓起灶台上的抹布塞进枪管,土枪炸膛崩得他满脸黑灰,像命运给恶人糊了把锅底灰。
同一时刻,蒲大柱家也正被包围。
蒲大柱跪在地上,药碗打翻,粥洒了一地。
菜刀寒光里映着两张脸:一张是跪着的畜生,一张是站着的母亲。
原来仇恨和母爱用的是同一种力气,都能让人把菜刀握得这么稳。
李红梅手里的菜刀抵着他喉咙:“你以为我不知道?”
刀刃压进皮肉,血珠渗出来,顺着脖子流进衣领。
蒲大柱尿了裤子,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:“红梅……我、我错了……”
“错?”李红梅笑了,眼泪砸在他脸上,“你错在没早点毒死我!”
蒲大柱抬头,看见李红梅的眼睛,冷得似口井,井底沉着他们这十年所有的恶与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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