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他裤子潮了(5/6)
“同志,有没有看见个这么高的小女孩?
“王老师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英子把脸埋进小周制服里,警徽的五角星硌得她眼皮生疼。
赌场里烟雾缭绕,金牙正在洗牌。
蒲大柱缩在墙角,断指处的痂又痒又痛。
没人看他,就像没人会注意脚底下爬过的蟑螂。
金牙哥……他讨好地凑过去,借、借五十块钱翻本……
金牙眼皮都没抬:滚远点,晦气。
金牙叼着烟发牌,眼皮都不抬一下。
金牙哥……蒲大柱蹭过去,那……要不您借我十块,您看行吗?”
金牙弹了弹烟灰,你老婆不是挺能砍吗?
让她砍你根手指来抵债啊!
“哈哈哈哈!”
哄笑声中,蒲大柱缩回墙角。
赌桌下的痰盂反着光,照出他扭曲的脸——浮肿、蜡黄,眼白泛着死鱼肚皮似的灰。
这让他想起十年前,自己第一次赢钱时的风光。
那时候人人都喊他,现在连看门的土狗都懒得朝他吠一声。
“呸!”
穿红裙的女人往地上啐了一口:“昨儿尿裤子的味儿还没散呢?
“哈哈哈……”
哄笑声中,蒲大柱的裤裆又热了。
这次他没躲,任由尿液顺着腿流进鞋里。
赌场的后院里,蒲大柱正蹲在墙角数蚂蚁。
他断指处的纱布黄得发黑,像块霉变的豆腐干。
赌桌上传来哄笑:“三带一!
老子又赢了!
“柱哥。
“新来的马仔踢了踢他脚边的空酒瓶,“要不要去卫生所?
你裤裆都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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