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他裤子潮了（4/6）
我自己写的。
她声音小小的，不会的字用了拼音。
老陈接过纸，扫了两行，脸色就变了。
老陈把作业本摊在桌上。
纸页边沿全是毛边:1990年3月12日，爸爸把妈妈捆在猪圈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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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90年5月8日，妈妈流了好多血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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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90年6月20日，妈妈被拖去赌场，回来时走路歪歪扭扭，1990年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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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周一把捂住嘴。
她刚当妈，孩子才满周岁。
这……老陈的手有点抖，你妈知道你来吗？
蒲小英摇头，辫子上的皮筋不知怎的断了，头发散了一肩膀。
警察叔叔，她抓住老陈的袖口，能不能别让我爸知道？
我怕他打我妈。
房间里的挂钟咔嗒咔嗒响，像在数这孩子的喘气声。
这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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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陈的茶缸子咣当“掉在地上。
茶叶沫子溅到英子白袜子上，像一群僵死的蚂蚁。
她盯着警察叔叔的茶缸，想起昨夜妈妈缝衣服时咬线头的侧脸。
原来大人也会疼的，只是他们的哭声都藏在很深的夜里。
走廊传来脚步声。
英子慌得扑到窗前——是王老师！
她慌慌张张赶快把本子往周警官裤腰里塞，背带松了，掉了下来。
别怕。
“小周蹲下来给她系背带。
女警的手指很暖，蹭到她后颈时，英子突然打了个哆嗦。
她闻见小周身上的雪花膏味，和妈妈的手一个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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