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6章 山门赌局(2/3)
两块木牌旁边渐渐没人再笑。
归藏禁私赌,这点值守不算钱,段怀真懒得拦。
不到半个时辰,两边都挂了十几块牌。
年轻弟子大多觉得门里既已设防,谁也不敢明着截账,便押在“能到”;前几日和江野争得最凶的几个人不愿顺他的意,把牌挂去了右边。
程岳最后才来。
他把自己的值守牌挂在“到不了”下面。
“明知是饵,还会有人咬?”他问。
“赌的是那个人怕不怕这页副账进祖堂。”
“要是他比你沉得住气呢?”
“那就让左边的人赢,纪闻钟照常把原领物条送进祖堂。
暗处的人留住身份,丢一页旧案。”
程岳盯着两块木牌看了一会儿:“怎么算,都是你占便宜。”
“原账还在卢伯年床底,亏不到他。”
段怀真给程岳定了三条死规矩:见到改路手令必须验私印;有人只抢匣子便放他拿,保住自己;无论看见谁的脸,都不能在桥上追进旧水道。
程岳听得很不服气,仍逐条记下。
他入山十五年,走过南边小路不知多少次,眼下却要听一个刚拿客帖的人教他怎样在自家门口送一只假匣。
江野只补了一句:“对方若拿旧副牒,不要当场拆穿,设法把牌留在手里。”
天亮前,两位值事按卢伯年的条件去了石屋。
他们验过领物条,各自写下一张借据,只知道原件会在午时以前归还。
等两人离开,卢伯年把领物条夹进当天新收的药农账,交给纪闻钟;装仿页的木匣则留到巳时,照告示上的路线出发。
第二天巳时,程岳先背着公开那只账匣离开后坡石屋。
仿页封在双层油纸里,匣口照样盖着卢伯年的旧账房印。
江野没有同行,外堂只派两名平日负责挑水的弟子,远远走在另一条山脊上。
他离开一刻钟后,纪闻钟才挑着一筐药农收条走正路。
新收条分成四捆,照夜那张旧领物条夹在第三捆,外面只系着普通麻绳。
正路比南边小路短,程岳刚绕到废茶园,段怀真已经在祖堂拆开纸捆,验过纸铺水记、照夜旧号和卢伯年的骑缝印,将原件锁进临时证匣。
纪闻钟交完东西,又沿祖堂后的小径赶往下游。
南边小路绕过一片废茶园,前方有座只剩半边栏杆的石桥。
程岳刚走到桥心,林里便出来一个戴斗笠的人,肩上挑着药筐,衣服和附近药农没有区别。
药筐底下垫着湿布,扁担上却没有常年挑药留下的汁色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